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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ympus om1 with fujifilm iso400/the summer palace,beijing/2008-04-09
最近的日子过得无比的恍惚
然后就是焦虑,为了各式各样的琐碎
抗衰老最重要的可能还真不是往脸上抹昂贵保养品
麻木于如电光一般的流逝,更让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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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ympus om1 with fujifilm iso400/the summer palace,beijing/2008-04-09
中午醒来室内还是一片阴冷,走出门才能意识到天气究竟有多晴朗,晴朗得有点烦人。
快两年了,依旧保持着每天早上起来脸就痛的惯例,皮肤的适应性啊。真该住到KERO星去。
封零家添了只可爱的小猫。祝贺一下。
突然好想吃薄荷米粉。拿着SOBRANIE的MINTS时这么想。
那个小镇的食物都是如此廉价又美味。不得不在CPI逼死人的如今再度怀念一番。
我的生活真是琐碎啊。
惨叫两声,我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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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ympus om1 with fujifilm iso400/the summer palace,beijing/200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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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闹的一群人拥挤于灰色的门前,每个面孔都是相识。
没有门牌,没有猫眼,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住家铁门。
狭长的走道里灯光时暗时明,像某部悬疑片的场景,明明该是暖色调的灯却散发暗绿气焰。
我们站在门前,丝毫不在乎这诡异的光线,有说有笑。
站在我身边的是W,她带着镶有石榴石的发卡,和往常一样。
门忽然打开,于是我知道我们如此安心是在等待此刻。
门后的世界里有一个异常热带雨林风情的游泳池,我不记得这如同摄影棚灯下一样明亮的房间有没有天顶,或者这光亮是否来自太阳,我不曾抬起头。总之,这里十分让人惬意。
与我一同进来的人们开始分散在泳池的各处。跃入水中畅游,在池边浴足,站立着交谈,看池边稀奇古怪的植物,漫不经心的溜达,呆立,平躺。
我和W在一起,看见了M。
在人群中,M是唯一穿着泳衣的人,瘦削如旧,站立在低浅的水中。
她的短发没有沾湿,有点茸茸的贴着耳朵。
她该是如此引人注目,但人群似乎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如同一个被定格的画面,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注解。
我在W的眼里看到奇异的神情,我的,还有她的。
M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已经死去。
于是我想,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便一定是她的灵魂,是她逗留徘徊在这个世界的残影。
可是我们却那么高兴见到她。
那种久违相逢的喜悦简直让人发不出声。
三人只是默默的站着,我们与她,池边与池中。
我忽然害怕得说不出话。我害怕M会再被带走。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从那个世界回来我们这边,只是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她不再属于这里,而不再属于这里的人是不被允许留在这里的。
W似乎也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于是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同谋。
仿佛只要语言一出口,那被小心保护的秘密就会被揭破。
而这嬉戏着的,拥挤的人群就会忽然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扑来,撕碎我们从远方逃回来的朋友。
我局促着,知道这沉默也不会长久,却想不出别的办法缓解焦虑与不安。
正在此时,有某种熟悉却令人讨厌的音乐开始不断的传来。
M,W,人群和泳池忽然变成明亮的水中倒影,在波纹的荡漾里越发的不清晰起来。
终于,醒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M在梦中被我固执的认为已经死去,她在现实的世界里明明就活得好好的。(SORRY)
只觉得这被电话吵醒的晨时之梦残留着异常清晰的触感与记忆,仿佛那个梦中的世界并没有完全褪去。
那布满热带植物的,光线充足的泳池是如此的可爱,在一场梦魇里充当着多么荒诞的布景。
可那时的害怕是多么容易被再度忆起。
与此类似的醒来后仍然触感清晰的还有某个盛夏里反复上演的爬来爬去之梦。
情况大致如下:(我找到当时写的博,我在做无聊的事情上真是一个勤劳的人)
墨绿的木床下暗藏的诡异到底是什么
在飘荡的混乱里出现的深褚色从那塌实的床底溢出来青青红红 四方的泥坑多少个残缺的肢体 裹着浑浊粘稠浆状物在我床底下笨拙地爬来爬去看不清脸的人型 在逆光的窗口对我说尸体梦中的我没有形体没有呼吸但是那种腐烂的气味十分浓重的弥漫在我的脑子里我只是觉得熟悉那种味道并不是肉坏掉后的臭气但的确恶心7月30日凌晨后的梦境被记忆的片段失去前后的情境孤零零地展开翅膀我还记得醒来时总能看到床右侧的窗外的树影在日光与微风中摇摆,啊,就是那个梦中逆着光的窗口啊。
那个梦的好处在于除了那个床下的神奇的有腐尸爬来爬去的坑之外其它细节和我居住的卧室完全一样。
于是得出结论,我楼下那套无论如何也出租不出去的诡异的空房是鬼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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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
喵~~你们不懂我的心
不要敷衍我进化了几世纪的味蕾
餐餐都要肉肉肉
完美的生活就是吃肉吃肉吃肉C:
还嫌伺候得不好。。那就算了。。反正也语言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