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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asonic fx-7/轻烟/鸣沙山,敦煌/2006:08:28
Light-winged Smoke, Icarian bird,
Melting thy pinions in thy upward flight,
Lark without song, and messenger of dawn,
Circling above the hamlets as thy nest;
Or else, departing dream, and shadowy form
Of midnight vision, gathering up thy skirts;
By night star-veiling, and by day
Darkening the light and blotting out the sun;
Go thou my incense upward from this hearth,
And ask the gods to pardon this clear flame.---Henry David Thoreau
无意间看到的美丽句子,用上旧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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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闹的一群人拥挤于灰色的门前,每个面孔都是相识。
没有门牌,没有猫眼,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住家铁门。
狭长的走道里灯光时暗时明,像某部悬疑片的场景,明明该是暖色调的灯却散发暗绿气焰。
我们站在门前,丝毫不在乎这诡异的光线,有说有笑。
站在我身边的是W,她带着镶有石榴石的发卡,和往常一样。
门忽然打开,于是我知道我们如此安心是在等待此刻。
门后的世界里有一个异常热带雨林风情的游泳池,我不记得这如同摄影棚灯下一样明亮的房间有没有天顶,或者这光亮是否来自太阳,我不曾抬起头。总之,这里十分让人惬意。
与我一同进来的人们开始分散在泳池的各处。跃入水中畅游,在池边浴足,站立着交谈,看池边稀奇古怪的植物,漫不经心的溜达,呆立,平躺。
我和W在一起,看见了M。
在人群中,M是唯一穿着泳衣的人,瘦削如旧,站立在低浅的水中。
她的短发没有沾湿,有点茸茸的贴着耳朵。
她该是如此引人注目,但人群似乎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如同一个被定格的画面,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注解。
我在W的眼里看到奇异的神情,我的,还有她的。
M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已经死去。
于是我想,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便一定是她的灵魂,是她逗留徘徊在这个世界的残影。
可是我们却那么高兴见到她。
那种久违相逢的喜悦简直让人发不出声。
三人只是默默的站着,我们与她,池边与池中。
我忽然害怕得说不出话。我害怕M会再被带走。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从那个世界回来我们这边,只是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她不再属于这里,而不再属于这里的人是不被允许留在这里的。
W似乎也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于是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同谋。
仿佛只要语言一出口,那被小心保护的秘密就会被揭破。
而这嬉戏着的,拥挤的人群就会忽然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扑来,撕碎我们从远方逃回来的朋友。
我局促着,知道这沉默也不会长久,却想不出别的办法缓解焦虑与不安。
正在此时,有某种熟悉却令人讨厌的音乐开始不断的传来。
M,W,人群和泳池忽然变成明亮的水中倒影,在波纹的荡漾里越发的不清晰起来。
终于,醒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M在梦中被我固执的认为已经死去,她在现实的世界里明明就活得好好的。(SORRY)
只觉得这被电话吵醒的晨时之梦残留着异常清晰的触感与记忆,仿佛那个梦中的世界并没有完全褪去。
那布满热带植物的,光线充足的泳池是如此的可爱,在一场梦魇里充当着多么荒诞的布景。
可那时的害怕是多么容易被再度忆起。
与此类似的醒来后仍然触感清晰的还有某个盛夏里反复上演的爬来爬去之梦。
情况大致如下:(我找到当时写的博,我在做无聊的事情上真是一个勤劳的人)
墨绿的木床下暗藏的诡异到底是什么
在飘荡的混乱里出现的深褚色从那塌实的床底溢出来青青红红 四方的泥坑多少个残缺的肢体 裹着浑浊粘稠浆状物在我床底下笨拙地爬来爬去看不清脸的人型 在逆光的窗口对我说尸体梦中的我没有形体没有呼吸但是那种腐烂的气味十分浓重的弥漫在我的脑子里我只是觉得熟悉那种味道并不是肉坏掉后的臭气但的确恶心7月30日凌晨后的梦境被记忆的片段失去前后的情境孤零零地展开翅膀我还记得醒来时总能看到床右侧的窗外的树影在日光与微风中摇摆,啊,就是那个梦中逆着光的窗口啊。
那个梦的好处在于除了那个床下的神奇的有腐尸爬来爬去的坑之外其它细节和我居住的卧室完全一样。
于是得出结论,我楼下那套无论如何也出租不出去的诡异的空房是鬼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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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4
in the cage - [碎片]

nikon d200/in the cage/zoo,chongqing/2008:02:20
觉得最近的状况是如此的呢
还好北京没有太多那么阴郁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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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
cats always sleep well - [碎片]

nikon d200/danhuang cat/chongqing/2008:02:06
每个难以成眠的夜里我都无数次的羡慕猫
我既不喜欢长时间睡眠后的昏厄
又讨厌连续失眠带来的疑似脑残
为什么猫都可以睡得恰到好处呢
简直是一种天赋啊天赋
话说昨天下午偶然间抓住了黄耳朵猫妹妹
便通知YX,带来猫笼,送去KC
晚上YX说带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还有几天就要分娩了,今天就要手术才行
于是感慨自己抓她抓得真及时,不然过段时间又是奶猫潮
另一方面想到猫妹妹腹中已经成形的小猫,又觉得难过,命啊命啊命
给怀孕的母猫做引产是最纠结的事情了,都是别猫的孩子啊,可是。。。
以终止尚未出世的生命来防止更多的不幸,这绝对说不上正确,只不过是在无数血淋淋现实下的无奈妥协
那些悲惨的事例和听起来十分科学的理论被信任的救助者们重复了那么多次后,又不得不硬下心肠
都怪你,小乖,都是你惹出来的,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每天来我门前打两个滚
两只猫妹妹都要平安,虽然你们不会来我门前打滚,不过希望多来吃猫粮
猫爸爸,我决定不帮助抓你去绝育了,你那么阅尽世情,就在野外好好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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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n d200/丸子与哭孩子/颐和园/2008:04:09
即使宅了那么久,还是有想要出门晒晒太阳的时候
丸子带着2个相机,我带着镜头和哭孩子
穿过大半个北京城
颐和园的春天依然是赏心悦目的
垂柳,青草,满山不知名的紫色花朵
湖泊,溪流,耀眼阳光下的亭台楼阁






